“嗯。”陆景浔吐词还算清晰:“上午见了客户,。”
姜酌阮:“要不要给你买点醒酒药?”
“不用。”陆景浔声音带了点酒意,调子比平时懒,他看向靠近窗户的床:“能在你这里休息一下么。”
姜酌阮顺着他视线看向角落整理的干净的床:“我睡过,你要是不介意……”
“不介意。”陆景浔打断道。
姜酌阮软下脾气道:“那你休息一会,下午需要我叫你吗。”
陆景浔看了眼时间:“六点叫我。”
六点。
姜酌阮也看时间,现在才一点多。
“行,你睡吧。”他妥协。
床的尺寸还挺大,能睡下两个人,姜酌阮没有午睡的习惯,坐在沙发上看资料。
刚翻过一页,陆景浔坐在床边开口:“你睡么?”
“我不睡,没有午睡的习惯。”姜酌阮拿着资料说。
陆景浔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房间一时陷入安静,姜酌阮撑着侧脸,看到半途,他起身拉上窗帘,光线暗下来,他也没心思看资料,开始走神,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醒来他躺在床上,手似乎搭在哪里,热热的。
姜酌阮缓慢睁开眼,片刻后清醒过来,他的手环着陆景浔腰间,慌忙收回来,往后退出一点距离。
因为这点动静,吵醒了陆景浔,他撩起眼皮,视线不轻不重落过来,嗓音带着哑意:“醒了?”
姜酌阮立马支起身:“我……怎么在床上?”
“你睡着了。”陆景浔也起身:“怕你着凉。”
原因显而易见,姜酌阮没问下去,只应道:“这样。”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五点。
这一觉睡得又熟又沉。
考虑到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姜酌阮问:“饿吗,我做面吃不吃?”
陆景浔揉了揉眉心,看他一眼。
姜酌阮补充道:“我厨艺还好。”
高中毕业后,他在外面做了几年兼职,生活能力被硬生生磨炼出来。
姜酌阮耳垂还红着,他捏了一下,到厨房烧水下面,外加青菜和两个荷包蛋。
面很快煮好,姜酌阮盛出来放在外面桌子上,又给狗添了狗粮才坐下。
位置有些小,坐下后,和陆景浔间隔的距离所剩无几。
胳膊时不时会短暂触碰到。
不知是错觉还是心理暗示,他总觉得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香味,比之前要浓,掺杂着陆景浔身上的味道一点一点漫过来,萦绕在鼻息之间。
姜酌阮想起前几天晚上,半夜起来抓着的衣服,也闻到这样的气味。
他忽然感觉嗓子发干。
大概六点多,陆景浔拿着大衣和换下来的衬衫西裤离开。
陆景浔走后,姜酌阮总觉得稀薄的空气中总是残留着另一个的气息,可能是他长时间独自一个人,稍微来了人就会不适应。
姜酌阮拿起手机刷刷视频想分散注意力,下一秒,电话打进来。
他接通,电话那边是许凌的声音:“酌阮,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顿饭吧,上次真的很谢谢你送我去医院,还在医院待了一晚上。”
“没事。”姜酌阮在床边坐下,轻声说:“不是什么大事。”
许凌不这么认为:“高烧39度,我差点命都没了,怎么不算大事。你别推了,饭我一定要请你吃,不然下次不敢在麻烦你,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话说到这份上,姜酌阮点开日历看了眼,又点进群里,一番看下来确定这周末没什么事,正准备回复,忽然记起陆景浔,改口道:“我现在还不清楚有没有时间,等周五给你答复好不好?”
“好好。”许凌挺高兴:“你可别忘了。”
“不会。”
挂断电话,姜酌阮点开聊天框,编辑一条信息,反复读了两边发出去。
-周末有时间吗。
他还欠一顿饭,时间没定,所以只能先推一推许凌的饭。
陆景浔没回复,姜酌阮放下手机,起身进浴室洗澡。
经过快一个小时,浴室的雾气散的干干净净,只有微弱的沐浴露味道。
姜酌阮脑子里不自觉浮现一些画面,还有若有似无的触感,他怀疑是自己太长时间没有和别人接触导致只要想起陆景浔就有些控制不住往某个方面偏。
姜酌阮叹口气,脱下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