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连哄带骗的戴了戒指,陈淳不自然的攥了攥手,藏在短发里的耳尖逐渐泛起粉红。
蒋淇容没注意到,他现在已经高兴得恨不得昭告天下了,一直半蹲在陈淳面前的男人终于舍得站起身了,抱着陈淳就往卧室走。
连半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
……
自从他身边有了陈淳之后,每天最期待的时间就是晚上,因为他可以跟喜欢的人做任何想做的事。
而陈淳也并不会反抗,就算很受不住也只是叫得大声点而已。
今天这样的情景,不知道为什么蒋淇容总觉得不滿足,他看着怀里脸色泛着潮红却还皱着眉忍耐的陈淳,忽然想做点更过分的事。
“老婆宝宝我可不可以用嘴?”陈淳说。
听到这话,陈淳就算再没力气也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不要,很脏…”
一个人一旦提出问题,就代表他已经决定好要这么做了,陈淳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腿被牢牢把着。
蒋淇容把被子一扯,盯着陈淳白皙的大腿没忍住咽了咽唾沫,陈淳一声一声的抗拒还在不断传到蒋淇容耳朵里,但他好像开了自动屏蔽一般,专心致志做自己的事。
在主菜之前,蒋淇容还给自己安排了一道前菜——
爱人腿内侧白嫩的皮肉也很美味,是亲是咬都不为过。
痒意一瞬间遍布全身,陈淳下意识夹了夹腿,这反倒给了男人一点鼓励,真正的灼热触感来临时,陈淳反抗的声音不自觉减弱。
甚至慢慢的消失了。
“呃,蒋淇容——”陈淳咬住一角被子,声音还是从嗓子里传出来,压也压不住。
蒋淇容松开嘴,不满意的控诉:“要叫老公,这种时候哪有还叫全名的…”
但眼看着陈淳都快把那角被子洇湿了也叫不出口,蒋淇容只好恶劣的俯身加大力度。
陈淳无处安放的手抓紧枕头,紧要关头还是用带有服软意味的語调叫了声老公。
声音微弱且拉着长音,又像厮磨又像撒娇,蒋淇容听完更卖力了。
到最后,陈淳身体近乎瘫软,眼睛微闭,微弱的喘息着,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蒋淇容给他全身都洗干净,又换了床单被罩才把人抱回去。
心满意足的男人圈着他,从被子里抓出陈淳那只戴了戒指的手看了又看,又拿出自己的,抓在一起拍了张照。
在陈淳熟睡着的时候,他悄悄拿这张图发了条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盛世了,就连上次的双人照也没能引起这样大的轰动——
照片一看就是在家里的床上,一看就是一个人圈着另一个人,一看就是天生一对的戒指…結合时间結合内容结合地点,全世界都以为蒋淇容求婚成功了。
第二天下午,陈淳艰难举起手机,在看到今白等人发来的一连串恭喜后,缓缓拧起了眉头。
他过了会儿才翻到蒋淇容的那条朋友圈,看到照片的一瞬间陈淳闭了闭眼,头开始痛起来。
但结果已经造成了,就算现在删掉也无济于事,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该传播的消息也都传播了。
陈淳原本想生气的,但晚上蒋淇容一回家就举着手机和他卖惨,再生气的人也生不起气来了,陈淳最后只是软绵绵说了句下不为例。
但这却在圈子里小范围传播起来了,大家都震惊蒋淇容居然是来真的。
这样的照片都发了,不结婚很难收场吧。
很多人都多少心疼起了蒋家家主和乔夫人,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就被这么一个空有其表的小男生拿下了。
好在陈淳和他们的圈子并不重合,也不知道其他人对自己的看法。
这两天他可算想起之前方攒玉送的大型烤箱了,为了学烤甜点的技术,陈淳特意报了个点心班,这些天一直出去上课。
老师是蒋淇容帮他找的,一听说陈淳想学做甜点,蒋淇容为他订了京市最出名的甜点大师课。
课上主要就是实践内容的学习,有时候学饼干,有时候学蛋糕,也有时候学面包。
蛋糕更是分很多种,第二天就学的慕斯蛋糕,晚上陈淳下课时间正好和蒋淇容下班时间对上了,蒋淇容总喜欢绕个路接他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