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在郑小姐的订婚宴上我们才起了冲突,你为了威胁我略微出手教训我…很有可能。”
被指着鼻子说是故意伤人犯,饶是邵珩光也坐不住了,“陈淳,你十八岁的时候小澈十一岁,那个时候我就把他送出国,隔着好几个国家的距离看着他长大,时不时我还会去看他,给他带礼物带吃的,还给他选学校选朋友,小澈跟我弟弟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们也认识五年了,你觉得我会是一个为了威胁你不惜伤害一个局外人的人吗?”
“你觉得只要你不听话我就要派人撞死他?我没那么坏,陈淳。”邵珩光不想多说。
这番话听起来不像在撒谎,陈淳也不想跟他过多争辩。
“我能去看他吗?”
邵珩光反问,“为什么不可以?我从来没说过不行。”
“好。”陈淳说完就走了。
第19章 19
出来这一趟, 陳淳拿方攒玉当了一回借口,蒋淇容不僅没怀疑,甚至还问陳淳对方有没有讲他坏话, 陳淳心下愧疚,坚定的说没有。
不知何时, 陳淳已经习惯枕着蒋淇容的臂膀睡觉,看着蒋淇容熟睡的面孔,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怎么还不睡?又失眠了嗎?”蒋淇容睁开眼, 揉了把陈淳的肩头, 陈淳摇摇头, 侧着下巴亲了他一下,蒋淇容受宠若惊,又隐隐觉得这个吻带着不同寻常的感情。
但…蒋淇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 他温柔的老婆会做出离家出走这种事!
第二天一睁眼就发现床边空无一人的时候蒋淇容还没当回事, 但当他找遍颐海壹号都没见到人的时候就后知后觉反應过来不对了。
他老婆跑了!
蒋淇容猛的从一楼窜回卧室, 清点了几遍陈淳的衣服后才確認他只带走了几件衣服和一个小型的行李箱。
还好, 應该没打算走很久。
他竟然有点庆幸, 陈淳没打算永远离开自己。
还好有随时待命的阮思明在, 蒋淇容让他去查陈淳的行程,不僅是航班, 连带着高铁火车都查了个遍,这才知道陈淳不仅是去了法国, 而目的地刚好是陈淳的弟弟所在的地方。
办公室內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阮思明看着面前压抑着愤怒的老板, 还是决定英勇发言:“蒋总,小陈少爺想见见弟弟也是人之常情,您…就别这么生气了, 等他回来再说清楚也来得及——要不,我给您订张票,您也过去?”
“我不!”蒋淇容嘴快的一口拒绝,“他都没邀请我去看弟弟,我凭什么屁颠屁颠跟过去,掉不掉价!”
“……”阮思明无话可说,遂闭嘴。
“喂,你说他为什么不带着我?”过了会儿,蒋淇容耐不住只得率先开口。
阮思明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蒋总您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跨洋电话的话费您应当支付得起吧…”
他知道自家老板養尊处优这么多年,当然有自己的傲气,但在感情上傲气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您也不说,小陈少爺怎么知道您很在乎他的想法呢?”阮思明说完就借口溜走了,留下蒋淇容一个人深思。
犹豫许久,蒋淇容终于鼓起勇气按下那个拨通键。
“嘟嘟嘟…”
正坐在病床上训弟弟的陈淳接到电话,看到备注后先是一惊,又下意识去看陈澈的表情。
“怎么?这个电话不能让我听?”陈澈伸着脖子想看备注,却被陈澈躲了过去,“吃你的饭我去接个电话。”
就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蒋淇容终于听到了陈淳的声音。
温柔清亮的声音传来,蒋淇容原本暴躁的心都平静了几分,“喂…你去法国看弟弟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淳先是一愣,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又说漏了。蒋淇容恨不得给自己嘴缝上,“我…”
不用他解释,陈淳知道以蒋淇容的身份想查到自己的航班信息简直是易如反掌,因此他并不愤怒,将那点愧疚化成柔软的语气:“淇容,你等我回去跟你解释好不好?这次没告诉你是我不对…”
“事出紧急,我弟弟受了伤我来看看,而且你还要工作…等下次我再带你见他。”
一说到受伤,蒋淇容也顾不上什么气不气的了,但语气还是有点别扭,“受伤了?怎么弄的,严重嗎?”
“不严重,就是折了条胳膊,他年轻很快就能恢复好的,我过几天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