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耍小脾气的样子陈淳也很无奈,语气难得激烈一些:“这怎么又能扯到一起了呢?以我的身份——”
听到他自轻的话,蒋淇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为什么总这么贬低自己,那些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不让提谁也不敢提,连你自己也不许说了!”
蒋淇容对此很生气,但他瞪大眼睛怒气冲冲看过去,却正看到陈淳站在那沉默不语,满心的气一下就消失不见了,他急匆匆穿鞋下来,“你…我没有要指责你,对不起我…”
他话没说完,原本站着的人就主动抱住了他,蒋淇容一愣,很后悔自己刚才竟然说了那么重的话。
陈淳就算这些天身体养好了很多,腰还是细得一把就能圈住,蒋淇容大手轻按住他的背,另一只手则圈住他的腰,把人结结实实搂在自己怀里。
才要出言安慰,蒋淇容就察觉到自己肩头逐渐湿润。
!
“陈淳,小淳?你哭什么,我错了我道歉,你别哭了行不行。”蒋淇容不知如何是好的搂着人亲了又亲,却只能吻到湿咸的眼泪,他们在月光的陪伴下像一对相互依偎的爱人。
“对不起。”陈淳出声,才发现自己嗓音像被糊住了一样沙哑,“但他们送的东西我真的不能收。”
小孩子送的手链,他可以当做是小孩纯真的心意,但大人之间送的礼物包含了太多目的,人家送了他东西肯定是希望自己能跟蒋淇容好好在一起的,但陈淳知道自己的目的,无法心安理得的事他做了第一桩,就不能再做第二桩。
起码在两人“分手”后,陈淳还想在京市留下一个没有那么坏的名声。
最终还是不让人意外的结果,蒋淇容答应把这份大礼放在自己这。
陈淳哭累了,从他怀里起来,抹了抹眼泪平复情绪,蒋淇容却不肯放人,又把人揪过来亲,陈淳躲闪不得,被他揉着后颈吻得越来越来劲。
这种连呼吸的权利都被掠夺的感觉陈淳竟然不觉得差,蒋淇容轻车熟路的撬开他的齿关,用自己的舌纠缠着他的,空气逐渐升温。
“唔…痛。”陈淳躲了下,因为蒋淇容的吻技还不算熟练,不小心咬到了他的舌尖。
这一松正巧,蒋淇容顺势把他拦腰抱起,往软弹的床垫上一扔就要欺身而上。
陈淳身上还是和往常一样的香味,蒋淇容像闻到了肉腥味的狼,扑食的瞬间就把陈淳的上衣扒下大半。
……
这些日子,蒋淇容顾忌着陈淳的身体,在床上总是不敢用全力,每晚最多就两次,他都要饿昏头了,觉得自己虎牙尖儿都在痒。
越是这样,他越不敢轻易结束一次,毕竟结束一次就少一次。
陈淳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烧起来了,热得他腰都不敢贴着床面,但蒋淇容动作间偏偏像带着钩子一样,吊着他连个痛快也不给。
“蒋淇容…够了,真的够了。”
“不够不够,还差得多呢。”蒋淇容俯身,将他未尽的话音尽数吞下。
……
两次,足足让他闹到次日凌晨,陈淳睡梦中下意识想往体温更高的男人身边躺,但床另一边却只有身体的余温,并不见人。
陈淳睁开眼,只有浴室亮着灯,带着淅淅沥沥并不频繁落下的水声。
如果他离得更近,还能听到男人嘴里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过了有一会儿,蒋淇容带着凉凉的水汽回来,站着擦了擦身子才躺下。
“你是…还想要吗?”陈淳说。
蒋淇容被惊了下,“还没睡?”
陈淳摇摇头,过了十几秒他才像下定决心一般,手扯着蒋淇容的袖子,还在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微微喘着气:“如果你很想要的话,我用嘴…也可以。”
空气静止。
夜晚中,蒋淇容依稀能看到他澄亮的眼神和柔美的脸,一想到他会为自己做那件事,身体那股火又差点翻涌上来。
但他只把人搂进怀里,带着薄茧的大拇指轻轻搓了下陈淳的下唇,随后很轻的笑了声,“这么漂亮的嘴,还是留着吃车厘子吧,我明天记着给你买。”
既然他又拒绝了,陈淳翻了个身,决定再也不提第二次。
蒋淇容从他身后追上来,佯装生气,“你到家的第一天我不是就给你立规矩,让你每晚睡觉都得躺我怀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