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想想那个场面,再加上主人一贯的恶趣味。
真的有些尴尬。
江年泽看着那人眼神不住地瞥向那个纸袋,憋笑憋得嘴角压都压不下来,就知道这人是在等着看热闹了。
他恨恨地看了一眼陆承钧。
哼,要不是看在你今天是寿星,这条裙子高低也得让你穿一穿。
两人很快就到了家,先后进了家门。
一进门,江年泽就看见罪魁祸首正如坐针毡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见到他,就忙站起身。
露出一个颇为尴尬的笑。
那个强撑出来的笑,在看见跟在他身后的陆承钧后,彻底绷不住了。
由此形成了一个极度尴尬且扭曲的表情。
江年泽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楼先生回来了?您一大早就急着出了门,现在回来,看来绝锋堂的急事是处理完了?”
江年泽甚至还刻意在急事两个字重读了。
语气别提多阴阳怪气了。
陆承钧听着主人的语气,又看着楼峣尴尬的表情,瞬间秒懂。
哦,看来罪魁祸首在这里。
随即,他就对着楼峣露出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兄弟,保重。
楼峣闻言更是惶然,下一秒,他甚至看见陆承钧手里还拎着那个无比眼熟的袋子。
一瞬间,他似乎听见了自己脑浆撞击的声音。
完了。
彻底完了。
主人看见了那条裙子,肯定什么都明白了。
当然也知道了,自己今天早上急冲冲地出门也是一个借口。
若是主人今天真是去相亲倒也罢了,可如今看来显然不是。
他双手紧握成拳,嗫嚅着应道,“回主人,奴才,奴才忙完了。”
江年泽嗤笑一声,声音不辨喜怒,“楼先生今天给我准备的大礼,我收到了,也很喜欢。”
“只是有些地方我还不太明白,楼先生既然忙完了,这会儿方便跟我细细解释,亲身示范,来为我解答一下疑惑吗?”
楼峣闻言更是一个激灵,他抖了一下,抬起头惴惴不安地看着主人,低声道,“主人说这话实在折煞奴才了,能为主人解惑,是奴才的荣幸,奴才自然是愿意的。”
江年泽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行,既然愿意,那就跟我回房吧。”
他说着,便准备往房间走,走到一半,像是又想起了什么。
又回头走了两步,从陆承钧手里接过那个纸袋子,再次示意楼峣跟上。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楼峣,心里更慌张了。
他闭了闭眼,咬咬牙,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跟上了。
第189章 楼先生嘴那么硬,还是铐起来,比较保险
楼峣一进去,就相当自觉地在江年泽面前跪下了。
江年泽也不说话,只是玩味地看着他。
楼峣被主人那讳莫如深的眼神盯得实在受不了了,只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加上自己本就心虚,没跪一会儿,他就主动开口告罪道:“主人,奴才错了。”
“嘘。”
江年泽却没听他接着说,反而直接竖起食指,示意他闭嘴。
楼峣愣住了。
江年泽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对手环,在楼峣面前晃了晃,示意人靠近些。
“楼先生嘴那么硬,等会儿若是执意不开口,恐怕我还要上些手段。以防万一,还是委屈您一下,让我心安些。”
楼峣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主人这样说,是不信任自己了吗?
他心猛地悬在了半空中,再开口时声音都哑了:“主人……”
“奴才,奴才不敢欺瞒主人,更不敢……”
他死死咬住嘴唇,咬着牙才把后面的话说完:“……更不敢,对主人不敬。”
心下一片冰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在主人心中变成这般形象。
难道在主人心中,自己就是这般桀骜不驯之人吗?
主人要审他,或是要罚他,都是他应得的。他不敢,也不会有任何忤逆反抗的心思。
可是主人如今这话,分明就是不信自己了。
是因为自己这件事办得不好,惹恼主人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觉得心痛如绞。
等他再抬起头时,眼眶已经通红。
“主人,求主人明鉴。”
他似乎是生怕江年泽不信,甚至十分配合地举起了双手,抬到江年泽面前。
“主人,奴才任您处置,求您……”
“求您,信奴才……”
江年泽看着他惨白的脸色,马上知道自己的玩笑开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