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一直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不松手。
“楼哥,我,我真的不敢赌......”
“我赌不起......”
“求求你,别告诉主人......”
“我,我保证,今天之前一定解决这件事,主人不会知道的,求你了,求你帮帮我......”
楼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他完全没想到,顾珏想得这么多。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开了口,“顾珏,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今天把这件事压下去了,可是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万一日后,主人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候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你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如果事情到了那一步,情况只会比现在严重一万倍。”
“你真的要赌吗?”
顾珏眼中闪过一丝害怕,似乎被他这番话吓到了。
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
他直直迎上楼峣,“楼哥,求你了。”
楼峣闭了闭眼,过了很久,才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算了,你别后悔就是。”
顾珏闻言长吁了一口气,这才缓缓松开了楼峣的衣袖。
他腿软了一下,险些站不稳,摔倒在地。
被楼峣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他感激地看向楼峣,“楼哥,谢谢您。”
楼峣瞥开了眼,看了一眼桌上的小蛋糕,将话题扯开,“主人送你的蛋糕,记得吃了。”
顾珏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好,我知道的。”
楼峣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直到车上了高速,他的脑子里还是在翻来覆去想着顾珏刚刚说过的话。
心里简直一团乱麻。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不受控制地开始想着,若是日后主人知道了今日的事情......
若是主人知道他伙同顾珏瞒着他......
终于,在某一个红绿灯路口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捶打了一下方向盘,然后利落地掉头离开。
直奔主宅。
不行,这件事,绝不能瞒着主人。
这边,江年泽还在一脸开心地和容润之讨论着不同的烘焙方式,就看见楼峣一脸阴郁地回了家。
江年泽颇有些诧异,“阿峣?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不去绝锋堂了?”
楼峣咬了咬嘴唇,终于坚定下来,看向江年泽,“主人,奴才有事禀告。”
江年泽诧异地挑挑眉,这人刚才不是去给顾珏送小蛋糕了吗?
怎么像是送出了塌天大祸一样。
语气还这么严肃。
“你说就是。”
听着听着,江年泽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不见。
容润之已经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江年泽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冷了下来,“他倒是有本事。”
“这样大的事,还敢信誓旦旦说今晚就能解决。”
楼峣看着主人的脸色,心里为顾珏闪过一丝担忧。
终究还是不忍心,小心翼翼地开口求情道,“主人,他也是一时糊涂。”
“所幸没有酿成大错,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等他晚上回来了,您好好教他就是,他一向乖巧,不会再犯的。”
江年泽斜睨了他一眼,“你擅自答应他,准备和他一起瞒着我这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就想着替他求情了?”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好说话?”
楼峣心下一惊,忙跪下告罪,“主人息怒,奴才有罪,奴才该罚。”
江年泽恨恨地看着他。
这人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还敢想着和顾珏狼狈为奸,一起瞒着他。
好在他浪子回头,及时醒悟。
否则日后叫他知道了,看怎么罚他!
江年泽罕见地没让他起来,而是冷冷地晾了他一会儿,又阴阳怪气道,“楼大人神通广大,要不是您今日大发慈悲愿意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呢?您立了这样的大功,我哪里还能罚您呢?”
楼峣闻言简直被吓了个半死,他忙上前膝行两步,连连叩头,“主人息怒,是奴才一时鬼迷心窍,奴才再不敢了。”
“求您别这样说,您有火气,罚奴才就是了。”
江年泽冷哼一声,楼峣便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