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找死。
但这人究竟能说出个什么新鲜玩意儿,他倒是很感兴趣。
陆承钧自然也看明白了。
这人今日,估计是难得善终了。
不过也是自作自受。
“家主容禀,这伤,是奴才犯了错,容总管罚的。”
他泫然欲泣,瞧着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还要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虚伪模样,“容总管也是为了奴才们能够更好的伺候家主,都怪奴才不争气......”
“噢?”
江年泽没等他说完,比较便出声打断了他。
“那听你这说话里的意思,是嫌润之对你们太过苛责了?”
白亦晨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因为太过自负,他竟然完全没读出来江年泽语气里的阴阳怪气,还真觉得江年泽这话是在指责容润之。
他哑着嗓音,“奴才,奴才不敢有这个意思,容管家也是为了我们能够伺候好家主......”
却不料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年泽打断了,“你说得没错,润之确实有错......”
白亦晨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他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进行得如此顺利。
看来家主对那个贱人早有不满。
可还没等他接着往下表演,就被江年泽打断了,若是他敢抬头看一眼,就能发现,江年泽此时的眼神,已经冷冽似刀了。
“我确实该好好问问润之,像你这样没规矩的奴才,是怎么能进到书房伺候的?”
白亦晨闻言,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这一瞬间,他彷佛失去了理解能力,跪在原地久久没能理解家主的话。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家主刚才,是在替那贱人讲话?
江年泽的脸上已经彻底没有了笑意,他冷着脸,对着陆承钧吩咐道,“让润之来一趟。”
陆承钧恭敬颔首,“是。”
见主人眼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厌烦的神色,陆承钧相当识趣的上前将人从主人面前拎走,不让这人接着碍主人的眼。
那人显然是被这种意料之外的变故吓傻了,直到陆承钧把他拽开,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随后便哭喊着试图求饶,陆承钧当然没让他得逞,甚至在他张嘴之前,陆承钧就直接干脆利落的动手,卸掉了他的下巴。
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白亦晨的脸都变得扭曲了。
见主人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反而还透露出几分赞赏。
陆承钧的眼睛就又变得亮闪闪的了。
江年泽看他那一副恨不得摇尾巴求表扬的样子,心头那股因为眼前这个蠢货引起的邪火才灭了一点。
没等一会儿,得知一切的容润之就慌忙地赶过来了。
跟他一道来的,还有一个奴才,是个生面孔。
容润之进门的时候,因为慌乱额头上还带着几滴汗水。
他看了一眼被扔在角落涕泪横流呜咽着不知在说什么的白亦晨,一下就全明白了。
他当即就在江年泽面前跪下了,“主人恕罪,全是奴才教导无方才惹出这样的祸事,求主人责罚。”
江年泽看见容润之,总算缓和了脸色,朝他招招手,温言问道,“说说,这人是怎么回事?你安排过来的?”
容润之见主人面色平静,还愿意听他解释,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摇摇头,“这人不是奴才安排的。”
他来的路上得知今天在书房伺候的人是白亦晨的时候,就发现大事不妙了。
这些天,他已经将那些人的性格都了解清楚了,在那群人里,若说不守规矩,白亦晨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样一个胆大包天的人,他怎么可能敢将人安排到主人的书房伺候?
是以,这段时间,他都只是将人打发到了偏僻处,压根没让他进正厅。
谁知道,这人果真不是个安分的性子。
竟然偷偷给他安排的那个人,也就是苏牧遥的水里下泄药,再佯装好意的来顶班,以此得到了进书房的机会。
查清楚这一切的时候,容润之只觉得自己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当即便赶紧带着苏牧遥一并过来了,方便主人盘问。
解释完这一切的首尾后,容润之甚至拿出了刚刚调出来的监控视频,将u盘双手捧到了江年泽的面前。
在看见u盘的那一瞬间,白亦晨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