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叫他,叫他说什么好呢。
此时,就连江年泽自己都没发现,他看向楼峣的眼神,竟然罕见的带上了几分怜惜。
只是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楼峣便更不敢抬头看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年泽认为,若是今日自己不主动开口,这人能够跪在这儿沉默一晚上。
遂他清了清嗓子,“不是说要给我问安?难不成你问安的方式就是在这儿跪一晚上?”
“还是说,我吓得你都不敢说话了?”
若是楼峣心态稍微正常一点,就能发现,江年泽此时的语气,妥妥是在跟他开玩笑。
随即就能发现江年泽如今的心情,绝没有他猜测的那般糟糕。
可偏偏那人在江年泽面前一贯胆小,甚至称得上风声鹤唳,江年泽轻飘飘一个语气词都能叫他胆战心惊。
更何况这样一番话?
他只会觉得自己又惹少主动怒了,当即一个头就狠狠磕下去,转眼额头就变得红肿起来。
“奴才有罪。”
“……”
江年泽看着这人诚惶诚恐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候。
眼看着这人恨不得将自己磕死在原地, 他一时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别磕了。”
许是他语气有点烦躁,那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愣在原地,却不敢再动了。
江年泽看着他这副惶恐模样,一时心中竟然有些懊悔。
他不由得开始反省,自己前些年,是不是对他太坏了?
平心而论,他身边这几个私奴,虽然也敬畏自己,会在自己生气的时候害怕,可没一个像楼峣这样风声鹤唳,战战兢兢。
仿佛自己是什么地狱的修罗一般。
可他对楼峣,确实很不好。
非常不好。
他又回忆起自己这些年从美洲收到的情报上面无一例外都在显示着这人在外头是如何如何的行事果决,雷霆手段。
可怎么到自己面前,就像变了一个人呢?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准备去将人拉起来。
可他的手刚一伸到楼峣面前,就看见那人动了一下。
他第一时间还有些高兴,可再细看,那人哪里有半点站起来的意思?他只是乖觉地将脸侧过来,那模样分明是以为自己要打他。
……
江年泽突然颇觉无力。
楼峣也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少主,一时更是惶然。
江年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人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们又多年未见,不能再吓着他了。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冷静下来,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起来,“起来吧,别跪了。”
楼峣又抬起头,小心地打量着少主的神色,确定少主没生气,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又低声道,“奴才恭祝少主生辰吉乐,愿少主岁岁平安,福寿绵长。”
江年泽淡淡的嗯了一声,之前他还想着能打趣两句,问这人有没有给自己准备礼物,可瞧着这人这样害怕,若是再跟他开这种玩笑,恐怕人就要被吓死在这儿了。
索性作罢。
可没想到,这人竟然主动提起来了。
“少主生辰,奴斗胆备了一份薄礼,聊表心意,还望少主不弃。”
第102章 if线——楼峣虐身梗12
江年泽闻言颇有些惊讶,随即涌上了巨大的好奇。
这人竟真记得给自己准备礼物?
就是不知道,会准备什么。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看见眼前这人又跪下了,不等他开口叫人起来,楼峣便做出了一个叫他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江年泽呆住了,他傻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那人马上就要脱下最后一件,他才如梦初醒般制止了他。
“你,你做什么?”
江年泽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打颤。
眼前这一幕,确实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楼峣在他的印象中一向乖顺守礼,怎么会突然变得这样放浪不羁?
简直大胆。
楼峣只是停顿了一下,罕见的没听话,又继续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