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安张开双手,男人顺势把他抱了起来。
“难就不读,来当哥哥的秘书,天天在办公室坐着陪我。”
穿上职业秘书装,戴上印有小狗可爱大头照的工作牌,抱着文件站在自己面前,鞍前马后地揉肩捏腿。
江秘书会问:“哥哥累不累呀,要不要喝茶呀~”
自己说累,还可以向秘书小狗讨要亲亲。
江秘书肯定会心疼他工作劳累,奉上一个(多个)甜蜜的亲亲的。
封云谏光是想想就控制不住扬起嘴角。
男人一手环腰,一手放在江乐安后脑勺,慢慢去抚摸柔软的发丝。
而江乐安乖乖环住封云谏的脖颈,双腿晃悠着任由封云谏带他走到办公桌边。
“久坐会得痔疮的。”江乐安冷不丁在封云谏耳边说道。
江乐安:?????
封云谏:(???)?
不健康的黄色废料立刻烟消云散了。
“你尽会想些不好的,”封云谏捏了下他腰间的软肉,又补充到,“我可没有。”
原本封云谏还想抱着人坐到椅子上,这么一说,顿时不想坐了。
他抱着人站在落地窗前,问:“说说吧,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一般在江乐安出校门后三十分钟内,季岭就会把当天发生的事给封云谏汇报一遍。
在江乐安到前,封云谏已经了解完了他今天在校内的生活日常。
连和同学说了几句话,摸了小猫还是小狗,都会出现在汇报里。
提到这个,江乐安又蔫哒哒垂下头,歪斜在男人脖颈边。
“今天,当代艺术史划期末考试的范围了。”
热气洒在封云谏下巴处,痒痒的。
封云谏:“有范围挺好的,可以针对性复习。”
江乐安:“可是范围是整本书!”
哀嚎声里透着某位小笨蛋的绝望。
封云谏无话可说。
“那个老师说整本书都要考,那么厚,我根本就没学完,呜呜呜我要不及格了哥哥!”
“到时候挂科了怎么办呜呜呜——”
流泪的焉茄子挂在封云谏身上,一个劲儿去蹭他的胸膛,把眼泪都蹭到了昂贵的西装上面。
封云谏无奈得很,拍拍江乐安屁股,道:
“先前上课干什么去了?可不是忙着和周公下棋去了吗?”
“我,我……”江乐安说不出反驳的话。
“哥哥都不帮我想办法!”
江乐安倒打一耙,顺势扭动腰身想从封云谏身上下去,换个地方哭嚎自己悲惨的命运。
“行了行了,别乱动,小心摔着。”
封云谏紧了紧双臂,重新把人抱稳。
“到时候请老师吃个饭,喊他给你打满分就是了,为了一个考试哭成这样。”
江乐安包着两泡泪,眼睛红红,一张脸都白净了几分。
封云谏吻了吻他面上还未干透的泪水,喟叹了一声。
真是可爱过了头。
一个考试都能急哭他,离了自己怎么办哟?
江乐安听完摇摇头,“不行,这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封云谏冷笑一声,呵呵,在这种贵族学校,公平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封云谏:“那给宝宝请个补课老师?”
“不行,补课太浪费钱了!”
江乐安以前可是听过同学们闲谈时说到的补课费用,都按小时收费,教他这个笨蛋不得教很久?
不行不行!
“缺你这点儿补课费?”封云谏瞪他一眼。
江乐安不答,俨然是不准备采用这个提议。
闹到最后,江乐安说要去学校外那栋公寓住,直接闭门复习一周。
封云谏听完又不愿意,气哼哼表示:“你在家复习不一样吗?搞得在学校附近有学神加成似的。”
“因为季岭最近校外有兼职,他说闲了可以去找他问问题。”江乐安认真回。
除此之外,季岭还在给他勾复习点。
但季岭也说了,艺术史的书太厚,知识点也多,就算勾了复习也要花很多时间。
“实在不行哥哥给你补,我这么聪明,还有基础,还不要你补课费,怎样?”
封云谏扬眉露出一个自信的笑,简直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江乐安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眼,“你?”
狗狗眼里十分有一百分不相信。
“你不信我?你竟然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