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谏环住人的腰往上托了托,“别趴太下去,小心呛水。”
江乐安顺势撑起身,像条小鱼般游向杏色方桌,从上面拿了刚才酒店送来的w市的特色冰淇淋。
巧克力味儿,一个球很大,封云谏看后不由皱眉,“太大了,只准吃一半。”
江乐安不干,捧着冰淇淋双脚一蹬,到了最边边,嘟囔道:“只吃一半好浪费的!”
手下猛地挖了一大勺送入口中,看得封云谏眼皮直跳。
他飞快游过去,把小笨蛋的冰淇淋夺入手里举高,训斥江乐安:
“一口气吃这么大一块不怕脑袋疼,你晚上吃了海鲜,又吃冰淇淋,你当自己铁胃啊。”
“我看没人管你,你是要上天了!”
江乐安想起之前某人说的承诺,哼哼两声,“你还说跟你在一起,可以吃各种特色冰淇淋,现在我才吃一口你就不干了……”
“哥哥骗人!”
没在一起都这样,在一起了肯定也不给他吃,江乐安暗暗噘嘴不服。
封云谏拧眉,去捏江乐安嘴巴,“这是一回事儿吗,我又没不让你吃,但凡事都有个度。”
温水冒着淡淡的热气,熏得江乐安一张脸红起来,他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可爱,惹得那只捏嘴巴的手改为去戳他的脸颊。
男人坐到台阶上,把江乐安放在下一阶台阶上,伸手舀了一勺冰淇淋,“吃不吃,不吃我吃了啊。”
江乐安连忙:“要吃,要吃的!”
浓厚醇香的巧克力味儿,里面还有夏威夷果仁儿,江乐安嗷呜一声张嘴吃掉,美滋滋眯起眼。
他将头依靠在封云谏的胸膛上,毛茸茸的头发有些扎人,又痒痒的,封云谏一口一口慢慢喂着,偶尔还要给人擦下嘴。
他自己都气笑了,说:“江乐安,我真是在伺候祖宗。”
江乐安得意一笑,“不乐意你别伺候,我自己吃。”
自己吃还能吃得多点儿呢。
男人不依,他享受这种投喂的感觉,让封云谏觉得,江乐安整个人都是他的。
衣食住行吃喝玩乐,每一件事封云谏都占主导地位,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的爱意有地方释放。
吃到一半,封云果然不喂了,还快速上岸把剩下一半冰淇淋倒掉,连碗都拿去洗得锃亮。
江乐安趴在水里给逝去的冰淇淋哀默一番,后悔刚才应该趁封云谏不备,救下冰淇淋,把它放进更安全的肚子里的。
虽然这种营救方案的成功几率为零。
封云谏自然不懂江乐安内心的大戏,拿了一条浴巾站在浴池边,“别泡了,上来吹头发睡觉,明天要早点出门。”
江乐安慢吞吞爬上来,就被浴巾全身裹住,抱去了沙发边。
“哥哥,明天早上要干嘛呀?”江乐安闭上眼,任由男人给他吹头发。
等吹风机停时,封云谏才说:“明天有合作要谈,你跟我一起去。”
“让你一个人在酒店我不放心。”
江乐安乖乖噢了一声,下一秒,他就感觉身上一凉,浴巾被打开了。
再一感受,泳裤被扯下了。
“我我我……我自己换!”
封云谏低笑一声,“没事,我帮你。”
江乐安的行李都是封云谏收拾的,男人恶劣地给人拿了一条草莓印花小裤裤。
江乐安蹬着腿,羞红脸缓缓说:“我已经二十一岁了。”
应该配些有格调的颜色,比如黑色啊,深蓝色啊……
再怎么说,也不能是草莓印花吧……
“二十一岁就不能穿草莓小裤裤?”
封云谏丝毫不理会,换好就把人抱上床,熄灯准备睡觉。
寂静的黑夜里,江乐安瞪大眼,问封云谏:“为什么不穿睡衣?”
封云谏:“忘记带了。”
他故意的。
江乐安无语,但经过半天的游玩,他也累了,不到十分钟就呼吸绵长,睡得香甜。
第二天早上八点,人被从被子里捞出来,穿衣洗漱吃早饭,全程江乐安自己都没动过手。
等人在车里清醒时,高精力的封云谏已经在读晨报,而自己还趴在人身上。
“我们去哪里谈合作?”江乐安好奇问。
“合方集团,主光伏产业,那附近有家餐厅还不错,等会谈完带你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