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树椋这段时间在忙音乐晚会的事情,看江乐安发的朋友圈,又是看演唱会又是去f国旅游,以为江乐安已经和秦丹翠沟通完,回到封家好好生活了呢。
关阳露出一双八卦的眼睛,在二人身上来回扫了扫,“给我说说呗。”
征求江乐安同意后,谢树椋把江乐安被抱错的大体情况讲了一下。
关阳也琢磨着不对劲儿,问江乐安:“你妈妈跟你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年,说不要你就不要你,哪有这么狠心的妈?”
“我看倒像是你现在这个家不想你回去找养母,才把人赶走的吧?”
这话跟谢树椋想的差不多,到底是住了二十年的地方,秦丹翠就算要走,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忙慌离开。
“哥哥说妈妈不需要我和他,”江乐安心脏有些难受,垂头拨弄桌前的筷子,“妈妈有钱养老,所以不要我了。”
“我想找她问明白的,可我没有联系方式,妈妈也已经搬走了。”
谢树椋和关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不相信,关阳思量再三,开口说:
“有没有可能,你养母就是被你现在的家人给弄走的呢?”
以钱断关系,是豪门经常用的伎俩。
江乐安闪过迷茫,“为什么呢?”
这个怎么解释?谢树椋有些头大,他换了一种方式说:“乐安,你可能对封家没有概念,没有他们找不到的人,只有他们不想找的人。”
“即使秦伯母是自己搬走的,封家也查得到,如果你找你家人要秦伯母的联系方式,他们说没有,那就是骗你的。”
这下江乐安愣在原地,“哥哥说人已经走了,他们也联系不到妈妈。”
谢树椋和关阳没想到,证明来得如此之快,二人齐齐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关阳愤愤不平:“封家太可恶了!怎么能骗孩子!”
谢树椋默默补了一句:“封萧蔓也是封家人。”
“我女神除外!”
死双标男。
谢树椋:“当然这只是猜测,我觉得你还是得亲自问秦伯母。”
关阳轻嗤:“说得轻松,乐安现在一直在封家管控下,哪有机会见得了他养母?现在连人搬去哪儿都不清楚。”
一桌三人陷入迷茫。
菜上齐,谢树椋叹息一声,“等我过年回去跟奶奶打探下消息,先吃饭吧。”
干锅很香,江乐安短暂放弃思考,开始猛猛干饭,他一边吃一边说:“好好吃哦!”
天气已经逐渐转凉,江乐安穿了件白色羽绒服,内搭有高领白毛衣,整个人像刚出炉的糯米团子,不禁看呆了对面二人。
江乐安长得很帅,但五官不显凌厉,还因为有股不谙世事的气质在,反倒弱化了这份帅,更应该用精致漂亮来形容他。
察觉对面傻乎乎的视线,江乐安鼓着腮帮不明所以抬头,美得关阳连忙找话题:
“哈哈哈是挺好的,乐安在家一般吃些什么呢?”
话落他便咬了咬自己舌头,豪门小少爷,不是吃山珍海味难道像他跟谢树椋一样天天吃外卖预制菜啊?真是问个蠢问题!
然而江乐安依旧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关阳:“我吃药膳呢,哥哥说要养身体,昨天吃了当归羊肉汤、前天吃的沙参老鸭汤……”
一顿饭吃完,江乐安也要回去了,来接他的车却换成了另一辆。
“乐安。”
封云谏身着长风衣,大背头,单手插兜站在校门口,俨然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朝江乐安招手,江乐安便一路小跑过去,还侧身跟身后二人告别:“大树哥拜拜,关阳哥拜拜,今天晚会很好看!”
“我哥哥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二人同他挥手告别,就见男人揽过江乐安,手虚虚搭在他腰间,男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深沉而不带任何感情,却让谢树椋和关阳背脊发凉。
而江乐安毫无所觉,叽叽喳喳同封云谏讲述晚会的内容。
等那辆豪车消失不见,关阳只觉嗓子发干,他问谢树椋:
“又是养身体又是亲自接人,咱会不会误会封家了?”
第38章 小狗的任务
倒也不是说嫉妒与否,从江乐安的说辞来看,那位假少爷确实有有意隐瞒的意味在里面。
封家不想江乐安见他养母是事实。
但……万一真的是秦伯母不要江乐安呢?那封家的隐瞒,或许只是为了让江乐安不伤心。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还是封家的家事,轮不到我们管。”
谢树椋还穿着西装,被冷风吹得一抖,忙摸摸胳膊往校门内走,“我们今天了解得太片面了,在乐安面前说这种话,反倒挑拨离间了他和封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