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直起腰,看了一眼已经暗下来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不是在这儿杀的,是死后抛尸。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
江逾白靠在车窗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
周启明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
陆一弦坐在程驰旁边,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一直没松开。
程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色,脑子里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路。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程驰把自己扔进床里,床头灯开着,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柔和,但眼睛还是沉沉的,似乎有着说不完的烦心事。
陆一弦洗漱完出来,看见他那个姿势,轻轻摇了摇头,走过去躺在程驰的腹肌上,放松后的腹肌没那么yin,躺起来很舒服。
程驰的手抬起来放在他脸上,指腹顺着他的眉骨慢慢滑下来,滑过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下巴上,轻轻蹭了蹭。
“你在自责吗?”陆一弦冷不丁开口。
程驰的手指一顿,他哑着声说:“没有自责,是我想……”
“如果天堂这个问题不解决,我可能会成为一个并不客观的刑警。”
“就像今天这种情况,其实她们跟天堂有关系吗?不一定。但我凡事都会先往天堂上想。”
陆一弦能感受到脑袋底下的肌肉jin*beng,程驰的声音也变得更低沉,甚至有些许颓丧:“我觉得它快成为我的心魔了。如果不铲除掉它……”
“我可能没有办法再成为一名合格刑警了。因为你知道,没有办法客观地去判断了。”
陆一弦往前滚了两圈,从程驰的肚子滚到胸口,整个人趴在那儿,下巴抵在程驰的锁骨上,抬着眼睛看他:“可我是冷静的。”
陆一弦看着他,眼睛不受昏黄灯光的影响,仍旧亮的很。
“如果你暂时是不冷静的,那我就是你的冷静,我可以做你的理智。”
“程驰,我就是你的理智。”
程驰眨了眨眼,陆一弦微微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你已经尽力了,不要去苛责自己。”
程驰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其实并没有做什么,陆一弦抢先开口:“你只是希望做得更好,做得更快。”
程驰的话堵在喉咙里,陆一弦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可是你已经尽力了,你已经尽力了。”
程驰伸手一揽,将陆一弦整个人更紧地抱在怀里,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
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程驰已经不记得了。
只记得陆一弦的手攀上他的肩膀,他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们的唇舌交缠,带着彼此的气息,带着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陆一弦吻
*得很轻,是安抚,也是索取。
程驰的手穿过他的发丝,把他拉得更近,*
吻得更深。
陆一弦往下滑,他的吻*
落在程驰的
喉结上,
那一点温热让程驰的呼吸一顿。
然后是锁骨,是x口,一路往↓,每一个吻都落得很轻,却将程驰整个人不断点燃。
程驰的手攥紧了床单,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种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一点点抽走,又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填进来。
那些焦虑、那些自责、那些压在心里的沉甸甸的东西,好像暂时被搁置在了一边。
他的唇贴着程驰的小负,温热的气息洒在皮肤上,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sheep。
程驰闭上眼睛,只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的存在。
他感觉到他低下了头,程驰呼吸
一斤
“一弦……”
他的声音雅了,带着点压抑不住的c*抖。
手指穿过陆一弦的发丝,f摸的动作都有些加快。
陆一弦没说话,只是用d作回应他。
温热、柔软的感觉bao过着他,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程驰仰起头,喉结滚动着,
压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