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李景:“我本来怕你会难过。”
“我是那种圣母吗?”李景反问,“你会觉得我狠心?”
“不会。”余久山笑了,“我只觉得庆幸。庆幸你没有被那种垃圾影响。”
“余久山。”李景抱着他,“我发现我这人挺绝情的。除了你,我好像谁都不在乎。这是不是有病?”
“那我觉得你还是得改改。”
“嗯?”李景不解。
“在乎两个人吧……你,还有我,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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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说不在乎大多是假的,当天晚上余久山就身体力行了自己有多在乎李景这个人。
因为同是alpha过程并不顺利,生理结构所决定的。但他们依旧很渴求对方,近似暴烈地拥吻着彼此,像是要将人吞吃入腹,剥得灵魂也坦露才好。
身为alpha骨子中的侵略性,两人都分毫不让,衣物摩擦发出声音。分不清哪只手是自己的,哪只手又是那人的,力度并不轻巧,仿佛要拂遍的每寸肌肤都在颤栗。
李景到底是因为经常锻炼力气稍大些,将人按下时胸口还微微起状着喘气:“让我来,好不好?我学过的,不会让你不舒服的。”
他的语气是近似诱哄着的。
“……李景。”余久山没回答,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盯着他看,眸底所深深压抑着的浓稠固固包裹了他。
不只是简单的欲求,而是更深刻的情愫。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声呼唤姓名,却让李景顿住了,近似自暴自弃地捂着眼睛,松开了钳制:“成,你来。余久山,你故意的,就是仗着我……”他没再说下去,因为他的唇被余久山堵住了。
他们接着吻,眼中只剩下彼此。
……
“你……差不多得了,余久山。”
“你可以的,对吗?李景。”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犹如波光粼粼的浅溪,无声无息引诱着来人靠近,毕竟没人会想到这温吞的溪流也是会溺死人的。或许又是知道的,只是来人也无比希望这处小溪成为自己的魂归之地罢。
“对,我可以的……你随意。”李景咬牙切齿,忍不住冷笑,“这些等会儿可要慢慢还回来的……余久山,可……悠着点啊。”
闻言余久山也不再说话,动作却并未和缓几分反是更凶了。
直到位置交换,余久山也理解了方才李景的感受。他不免微微皱着眉,咬着自己的手腕骨,极力忍耐着疼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李景察觉到他的紧绷,停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低头啃吻他的颈侧,不急不躁的实在与往常大为不同。李景盯着他的腺体不免有些牙痒痒却又强压下这份渴望。
伸手强硬地掰过余久山的头,让他好回头与自己接吻,李景揉了揉余久山的手腕,上面显然被余久山自己咬出了印子:“不准咬自己了。”
他没有着急,垂头吻遍余久山的皮肤,温柔的抚摸着,安抚意味甚是浓烈。那人好似还停留在口欲期,用嘴唇轻轻吻着难得滚烫的肌肤。
“好漂亮啊……余久山,好……”李景声音模糊,又咬上了他的唇瓣,将一切话语吞之入腹。
潮水似的并不激烈,更显柔和些的,缓缓向人席卷而来。
次日,先行醒来的是李景。他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地面,微微挑了挑眉,又转而看向身边人。
显然余久山还睡着,那双眸子紧闭着,让人有些惋惜看不见他琥珀色的瞳仁。呼吸很平缓,纤长的睫羽在眼下落出片阴霾,没有醒着时那么冷淡。
素白的面庞陷在软枕中,因为皮肤白肩颈上的吻痕瞧着分外显眼。李景满意地点点头,轻轻伸手触上了那抹红痕。
动作很轻柔,却还是让睡浅的余久山醒来,声音中带些刚醒来的暗哑,眯着眼睛看向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