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既简:“你欺骗明延,说自己受重伤,让他愧疚担心你,有意思吗?”
西奥多恼火道:“关你什么事,贺既简?!别在我面前端架子对我说教,我之前瞎了眼把你当哥,以为你是为我好,让我远离明延,没想到你狼子野心,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人,想把我支开,好接近明延是吧?你别做梦了!”
贺既简淡漠的声音,难得带上些许怒气:“西奥多,你能不能别总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你问过明延的意见没有,他真的想属于谁吗?你已经成年了,别再像小孩子一样感情用事,给别人增加麻烦。”
“这一次,我不会告诉明延你在装病,如果有下一次,我不会再替你遮掩。”
西奥多不屑:“随你!谁稀罕!”
西奥多警告道:“你以后给我离他远一点。”
贺既简转身,拉开帐篷门,迎面对上明延清冷平静的脸,身体僵硬。
西奥多见他不动,恶劣催赶:“快走啊,站在那里做什么?”
贺既简无视身后的喊声,看着身前青年,想到自己刚才和西奥多的争吵,不知道对方听到多少。
他声音发涩:“明延……”
西奥多见贺既简站在那里,片刻叫出明延,立马反应过来青年过来送汤了。
他神色微变,顾不得自己腿上的伤还未痊愈,立马下床朝帐篷门走去:“哥哥,不是你听到的那样,你听我说!”
贺既简站在明延身前,一向胸有成竹,掌控全局的科学家,现在略有些手足无措。
明延神色冷静,一双棕黑眼睛澄澈透明,却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向前伸手,把汤水往贺既简手上一送,转身离开。
西奥多跑到帐篷门口时,看见的便是明延离去的背影。
对方显然听见他和贺既简的争吵,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受重伤,而是在骗他。
西奥多原本因为和明延缓和开心的心情立马沉入谷底。
他那双蓝色眼眸失去光辉,慢慢染上水雾,哥哥肯定更讨厌他了
贺既简的声音响起:“这是他给你炖的汤。”
西奥多看向他,三秒收起泪水:“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故意算好时间,知道哥哥会过来才和我吵?!”
贺既简见西奥多无理取闹误会自己,冷下神色:“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骗他就该有被拆穿的自觉,而不是在这里怨天尤人。”
说完,贺既简放下汤水离开,留下西奥多生气悔恨。
明延回到帐篷,意识到自己被西奥多骗了,没有生气。
他对西奥多不抱期望,对方本性恶劣,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没有期望就不会生出额外的情绪。
而且明延有理智,虽然西奥多骗他,但对方从发疯的马上救下他,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明延吃完饭去民宿洗澡后回来,看见楼晦坐在气垫床上。
对方看过来道:“西奥多好像有什么事,刚刚过来找你。”
明延听了后,“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他走向气垫床,准备上床入睡。
楼晦问:“上药了吗?”
明延停下脚步。
白天他上过药,但刚才去民宿洗澡,掌心上的药膏被水冲掉了。
楼晦目光扫向他的手掌,拿出两支药膏:“上完药再睡吧。”
明延:“我有药。”
楼晦被拒绝了也不尴尬。
他不动声色,将其中一支药膏递上前去:“这是止痛药。”
明延神色一怔,目光落在楼晦手上那支,和谭则蕴带来的一模一样的止痛药膏。
楼晦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解释:“我想着有止痛药,上药的时候就能减轻痛感。”
说完后,楼晦抿了抿唇。
止痛药的作用就是止痛,他说的什么废话。
药膏被拿走,楼晦抬眸看去。
明延对他道谢:“谢谢。”
明延给自己上药,先涂止痛药再涂伤药,楼晦虽不能亲自给对方上药,但见青年用了自己送的止痛药,心底划过几分喜悦。
明延上完药后,对楼晦道:“明天还要拍摄节目,我先关灯睡觉了。”
楼晦道:“这期节目,你和秦观西奥多接连受伤,节目组准备暂停拍摄,让我们休息几天。”
明延关灯的动作一顿问:“是在营地休息还是?”
楼晦:“可以离开拍摄地,回家休息。”
明延意外楼晦主动告知自己这个消息,楼晦道:“再过一会儿,节目组就会发通知了。”
明延不置一词,下一刻通讯器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果然和楼晦说的一样,节目组暂停拍摄,让他们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