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牛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第十八章:泡个温泉,神医说要多做运动(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京城的阴云被他们甩在了身后。

穿过重重迭迭的迷雾与蜿蜒曲折的山道,当那一座被苍翠古木环绕的隐秘山庄出现在眼前时,苏绵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玉露灵泉山庄,座落于南山极深处,四周皆是悬崖峭壁,唯有这一处山谷,四季如春,终年氤氲着薄薄的白雾。

山庄不大,却处处透着一股古朴的宁静。那位神出鬼没的老神医已在此等候多时,他身着一袭灰布长袍,正在院中摆弄着几株泛着幽蓝光泽的草药。

慕容辰被苏绵绵扶下马车时,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眉宇间那股长期笼罩的沉郁却淡去了不少。

“王爷,王妃。”老神医头也不抬,指了指院中那口常年冒着热气的石井,“这玉露灵泉,取自地底深处,汇聚了百草之气。王爷体内的蛊毒虽已至深处,但只要在这泉水中浸泡,配合老朽的针灸与秘药,这毒,并非没有转圜之余地。”

“有劳了。”慕容辰的声音低沉,虽是求医,却依旧带着一份上位者的矜持。

他牵着苏绵绵的手,走进了这间山庄。与京城那座充满了权谋,血腥与尔虞我诈的摄政王府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纯粹。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泉水味与草药的芬芳,仿佛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缓慢了起来。

然而,这份宁静之下,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克制。

老神医很快便布置好了药浴。那是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大型石池,泉水清澈见底,不断有乳白色的气体从池底升腾而上,将整个屋子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意中。

“这泉水寒热交替,毒素排出的过程会有些痛苦,且过程漫长。”老神医在退下前,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苏绵绵,“这期间,王爷需守心锁神,不可妄动真气,更不可……有过多情绪起伏。”

苏绵绵一一记下,神色郑重得如同面对着一场战役。

待神医走后,寝殿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慕容辰褪去外袍,露出了那具伤痕累累,却依旧强悍的躯体。尽管蛊毒让他看起来虚弱,但他那每一块肌肉线条中,依然蕴藏着令人心悸的爆发力。

他缓步走进那温热的泉水中,泉水没至他的胸口,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苏绵绵则坐在池边,挽起袖子,拿起特制的药杵,开始研磨着神医留下的药粉。她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宁静的瞬间。

“怎么?”慕容辰靠在石壁上,微微仰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氤氲的水雾看向她,“还在担心那老头的话?”

苏绵绵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担心你会痛,我知道你能忍。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这山庄太静了。”苏绵绵放下药杵,双手托腮,看着那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身影,目光微微晃动,“以前在京城,哪怕是面对刺客,我心里都是踏实的。可现在,看着你在这里受苦,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无力的感觉,比打仗更让人心慌。”

慕容辰听着她的话,原本冷硬的眉眼在热气蒸腾中竟柔和了几分。

他伸出手,从池水中探出,指尖在那如镜的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波纹,最终轻轻点在了苏绵绵的额头上。

“不需要你做什么。”他低声开口,语调虽依旧沉稳,却带上了一抹少见的柔情,“绵绵,对我而言,你只要在我的视线里,这就够了。哪怕只是看着你,这毒,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他的话语虽然平淡,却如同一颗石子落入湖心,激起了苏绵绵心底的一阵涟漪。

她看着他那张在暖雾中显得格外俊朗的脸,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紧张与焦虑,在此刻卸下了一些。

是啊,无论前方是死局还是生机,只要他在,只要她守着,这就足够了。

“好。”苏绵绵嘴角浮现出一抹久违的浅笑,她重新拾起药杵,动作轻快了许多,“我不担心了。只要王爷能在出这泉水时,把命留住,往后余生,你想怎么折腾都随你。”

慕容辰听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闭上眼,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泉水一点点渗透进每一寸肌肤,仿佛正在将那些盘踞在他体内的黑暗一点点冲刷干净。

灵泉山庄的日子,清闲得让人发慌。

对于苏绵绵而言,这种与世隔绝的平静起初是种恩赐,但到了第五日,便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折磨。慕容辰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那氤氲的灵泉中进行药浴,配合神医的针灸与内息调理。他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禅定的状态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起初,她还认真地研磨药材,为他送汤递水,可看着他那副即便在闭目养神时都透着生人勿近的矜持与专注,她心底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活跃劲儿,便悄无声息地冒了头。

她开始觉得寂寞了。那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里那种被忽略的空落感。他越是专心致志地想要活下去,越是显得与现在的她有一道无形的墙。

于是,一点微小的反叛开始了。

先是老神医的那些珍贵药材,原本按类分放得井井有条,苏绵绵却在路过时,指尖轻轻一拨,把甘草和防风的标签给调了包。等老神医气急败坏地跑来告状时,苏绵绵正坐在廊下,手里捻着一朵刚摘的野花,一脸无辜地看着慕容辰。

慕容辰当时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对神医温声道:“王妃许是手滑,神医多担待。”

这一招没奏效,反而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苏绵绵更不服气了。

入夜,她趁慕容辰在药浴间隙闭目养神时,悄悄溜进了书房。桌案上堆着几卷慕容辰从京城带来的密函,那是处理边境余党后的后续处置方案。苏绵绵没想毁掉它们,她只是鬼使神差地将那几卷密函藏进了书架最顶端的暗格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内室。

她在等,等他因为找不到密函而露出焦急的神色,等他不得不放下那副摄政王的架子,来询问她,来寻找她。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书房那边传来了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

苏绵绵靠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指尖的发丝,心中竟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脚步声逼近寝殿,她才缓缓收敛了笑意,装作若无其事地翻开书页。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随即是门帘被挑起的声音。

慕容辰迈步走了进来。他还没穿好外袍,亵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上面还带着药浴后残留的水汽。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草药香气,随着他的走近,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他走到榻前,目光平静地落在苏绵绵身上。

那种目光很深,仿佛一眼就能洞穿她的小把戏。

“那些密函,”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如常,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是你藏起来的?”

苏绵绵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没有抬头,反而故意装傻:“王爷说什么?我听不懂。”

“哦?”慕容辰微微挑眉,他缓缓坐到榻边,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捞了过来,让她被迫横在自己膝上。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神中没有被戏弄后的恼火,反而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他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那种压迫感让苏绵绵的心跳瞬间失了节律。

“王妃这是在怪我,这些日子冷落了你?”慕容辰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那种带有暗示性的触碰,让苏绵绵浑身一颤。

“我没有。”苏绵绵强装镇定,脸颊却已经泛起了红晕,“我只是……觉得无聊。”

“无聊?”

慕容辰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震得苏绵绵耳根发烫。他那只覆在她腰间的大手,顺着脊椎缓缓向上滑行,精准地擒住了她那颗不安分的心。

“既然王妃觉得无聊,想以此博我关注,那我们便换个法子。正好,我也觉得这养病的日子,确实该添些乐子了。”

他看着她那双渐渐慌乱的眸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低沉的话语在她耳边炸开:“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关注你,那不如……我们好好谈谈,到底该怎么治你这无聊的毛病。”

苏绵绵心中警铃大作,她看着他那张虽显苍白但依旧俊美凌厉的脸,意识到自己这次似乎真的……玩过火了。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慕容辰站在那满架的卷宗前,手指在最后一格空的木槽中微微停顿。那是一封关乎朝中余党动向的密函,对他而言,那是这一整套解毒布局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也是他必须时刻警惕的眼。然而此刻,它不翼而飞。

他并没有表现出急躁,反而慢慢地收回了手。这五日来,山庄内唯有老神医与他们二人,老神医对他的政事从不逾矩,那么,答案不言而喻。

他转过身,视线穿过半掩的门扉,落在了外间正对着窗台百无聊赖地数着花瓣的苏绵绵身上。

她看起来如此安详,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乖巧。可那双平日里总是坚定地追随着他,哪怕是他在药浴时也寸步不离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格外游离。她似乎在极力忍住某种紧张,指尖无意识地绞弄着裙摆,每隔片刻,便偷偷向书房这边瞥上一眼。

那一瞬间,慕容辰心中所有的烦躁与困惑,在接触到她那一抹心虚的眼神后,悉数化作了清明。

她不是在捣乱。她是在求救。

这五日,他为了配合神医的疗程,大部分精力都耗费在对抗蛊毒与药浴的剧痛上。他以为自己在尽力维持常态,却忽略了在这与世隔绝的清苦中,作为陪伴者的她,被他无形地推得有多远。她需要他在意她,需要他将目光从那该死的蛊毒,从那些繁琐的医案上挪开,哪怕只是一会儿,看向她,去感知她的存在。

慕容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阵翻涌的血气,迈开步伐,缓缓走出了书房。

每一步,他都走得很稳,仿佛是在故意给予她准备的时间。果然,当他走到她身后时,她那原本正在数花瓣的手僵住了,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幼兽,背脊挺得笔直。

“找不到了。”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了然,“那封关于余党动向的密函,丢了。”

苏绵绵身体轻微颤动了一下,她极力装作诧异地转过头,甚至挤出了一丝茫然:“……丢了?是不是神医收拾东西时无意中夹走了?”

慕容辰没有接话。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他的脸色依然带着久病未愈的苍白,但那种属于摄政王的压迫感,却在这一刻丝毫不减。

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责备。他只是那样深深地看着她,直到看着她那双本该理直气壮的眸子渐渐染上了一层水汽,直到看着她无法支撑那种伪装,低下头去。

“这就是你要的吗?”慕容辰轻声问,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透着一丝无奈的温柔,“用这种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

苏绵绵咬着唇,那种被看穿后的羞耻与被理解后的委屈瞬间交织在心头。她从没想过他会如此平静地说破,更没想过他会用这种甚至带着几分宠溺的语气来戳穿她的诡计。

她不再说话,因为她知道,在慕容辰面前,她永远藏不住任何心思。

“我知道你无聊,也知道你害怕。”慕容辰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给苏绵绵逃避的机会,修长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怀里。

这一拉,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让她跌撞进他那尚带着药香的怀抱中。

这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却又裹挟着深情的拥抱。他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把这五日来的疏离全部填补回去。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那种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慕容辰微微垂眸,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暗光。他感受着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

既然她这么渴望他的关注,既然她非要用这种折磨他的方式来获取他的目光,那么作为交换,他必须让她明白,关注这种东西,向来不是单向的。

他慢慢低下头,薄唇贴在她的耳廓,那种温热的气息让苏绵绵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他用一种近乎低喃的语调,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预告:

“既然王妃这么想让本王关注,这么想在这山庄里寻些乐子……那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好好谈谈。”

他的声音顿了顿,尾音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危险暗示,“至于那密函,既然你这么妥善地替我藏了起来,那就罚你,在这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寸一寸地把它给我找回来。”

苏绵绵瞪大了眼睛,羞愤交加地抬头,却正撞进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没有惩罚的严酷,却有着足以将她淹没的,浓稠的情意与某种不言而喻的威胁。

她意识到,自己不仅没有赢回他的关注,反而把自己送进了一场逃不掉的,漩涡之中。

灵泉深处,雾气氤氲如梦。这里终年被草药的清苦与泉水的甘甜包裹,那终年不散的白雾,将外界的纷扰隔绝在悬崖之外。

慕容辰紧紧牵着苏绵绵的手,踏入了那处隐秘的石室。灵泉潭水呈碧玉色,表面浮动着一层淡淡的如琉璃般的光晕,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摇曳的烛火下影影绰绰。

“进来。”

慕容辰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她带到了池边。这里的温度比外间高出许多,苏绵绵只觉得脸颊被那热气熏得发烫。

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可慕容辰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头。他动作缓慢,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侵略性。他的掌心很烫,那种烫意透过衣料,像是某种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束缚在原地。

“你不是想要我的关注吗?”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眸子里跳动着复杂的火焰,有蛊毒残留的躁动,更有对她那份小心思的某种深层回应,“这灵泉水,不仅能洗去我体内的毒素,也能洗去你那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他伸手,指尖挑开了她外衫的系带。随着衣料滑落的声音,苏绵绵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泛起一层浅浅的绯红。她有些羞怯地想要护住自己,可慕容辰的手掌轻轻一探,便将她的双手擒住,反剪在身后。

“既然王妃觉得在这里日子过得太安稳,那我也得帮你找点正事做。”

慕容辰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娇羞而有半分迟疑。他将她压在池边的石阶上,让她半个身子伏在冰凉而光滑的石面上。这种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无助,却又在那种隐秘的心理中,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安心。

“啪。”

第一记,带着掌心的厚重与温热,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的臀尖。那声脆响在空荡的石室内回荡,紧接着,火辣辣的痛感便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苏绵绵惊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想要挣扎,却被慕容辰更用力地按住。

“这是第一记。罚你故意惹是生非,玩弄那些密函,置王府纪律于不顾。”

他的声音冷硬,手掌却是温热的。他打得很稳,没有半分虚浮,每一掌的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疼,却不伤骨;狠,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惜。

“啪。”

第二记紧随其后。苏绵绵感觉到那片皮肤迅速充血,一种酸胀的痛意让她的双腿都在发颤。

“这一记,罚你明知山庄清苦,却不思安分,反倒用那点小心思来挑战我的底线。”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