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什么啊?瞿俊推醒刘泽,此时列车员来车厢喊,海城,终点站海城马上到站,都别睡了啊。
海城?苏醒的四人大眼瞪小眼,彼此用眼神互相指责,你为什么睡那么死?
列车员没叫吗?陈大虎揉揉眼睛,挎上背包,嗨呀,都到这了,说明是缘分啊。
刘泽只有一只眼睛在传递眼神,他小声说:我、我好像有听到,但我太困了
郁明天睡醒了一身汗,他扯了下领口,扇扇风道:我就说午睡只有睡不着和一觉睡不醒吧。大虎说的也对,我们都到海城啦,要么买返程票,要么在这玩两天得了。
瞿俊拧开杯子,给刘泽分了半杯水,他喝了口润润嗓子才开口:在这玩住哪啊?咱们人生地不熟的。
就是要探索新地盘嘛,既来之则安之。陈大虎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拿下刘泽和瞿俊的包,火车慢慢刹车,到站广播响起,海城站到了,请各位旅客拿好行李,依次下车;海城站到了
一旁俩大爷乐呵呵收了棋盘,小伙子,别着急,我家有间空院子出租,离海边也近,你们要玩几天?
海城热情老大爷留下钥匙就走了,临走不放心还教他们怎么闩门,这门跟沈奉今家差不多,郁明天不用学都会。
陈大虎还没反应过来,他蹲在院子里,往院墙外面瞅,就这么简单?
刘泽也抱着书包,他不会是坏、坏人吧。
瞿俊从厨房拿着锅铲出来,你见哪个坏人给你送蛤蜊和生蚝?
新鲜的海货煮熟端盆拿到院里,小院不大,离海滩不过二百来米,出门转个弯就到了。海风咸湿,吹拂在这帮没见过海的乡巴佬脸上,耍着花样儿钻进他们的袖口、衣领,当然,乡巴佬不包括郁明天。
他娴熟地给螃蟹生蚝去壳,先给刘泽吃,你少尝一点,你不是说之前没吃过吗?
好。刘泽果然只吃两口,尝个味儿算了。对面瞿俊和陈大虎狼吞虎咽,要把坐过站的悲愤化为食欲,等面前的壳子堆成小山,他俩才打个饱嗝。
瞿俊说:缺壶酒啊!
陈大虎:缺根烟。
郁明天轻嗤一声,我看你俩缺脑子。
他找了个大塑料袋把垃圾都装进去,刘泽帮他撑袋子,瞿俊帮着边收拾边说:咱们钱还够吗?一会儿出去跟家里打个电话吧,也汇报下行踪。
够,不瞎玩肯定够。陈大虎装了点零钱在兜里,他把装逼用的墨镜别在领口,率队出发,走,去熟悉熟悉环境。
天色渐晚,出门是段斜坡路,路的尽头是海,此刻只有鸥鸟停留。郁明天站在小卖部棚子底下,打死了第三只蚊子后闵晨才接起来电话,喂?
喂,闵晨哥,是我。
明天?到新城了吗?安顿的怎么样?
郁明天尴尬笑笑,他握着电话回头看了眼身后同样在打蚊子的不靠谱三人组,咳了声才说:刚才给小姨打她不接呢,我们坐过站了,现在在海城。
什么?闵晨明显急了,人没事吧?你们在海城住哪啊?钱够吗?
够的够的,我们租了个小院,房东大爷人挺好。
那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我们过去吧?
郁明天连忙道:不要不要,你们还是忙工作要紧。我们四个人呢,互相照应,我有事我就给你和小姨打电话,你们别担心。
闵晨又嘱咐了好多,直到有人喊他去开组会才放下电话,但心里还是不放心,四个半大小子扔外头,天都能捅破了。
咋样?你姨夫说啥?
能说啥,一样呗,说过来接我们。郁明天叹口气。一模一样的台词在几人间重复几次,刘泽没敢给他爸妈打,就跟姐姐说了声。
陈大虎交了电话费,他买了把泡泡糖,问老板:这附近有啥好玩的不老板?
好玩的?老板正吃晚饭呢,他咽了一口馒头,就海滩呗,还有几个公园啥的,你随便转转就行,海城不大,这块儿算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