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十分纤细,被黑色的修女服包裹着。
玉少微留下了滚烫的泪水,神圣的唱诗传入她的耳中,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要被这么对待。
爱德华掐住她的腰,太爽了,果然比他想象中还要爽。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玉少微,哪怕同样制式的修女服,穿在她身上总比穿在别人身上更勾人一些。
那张素净的东方小脸,更是看得人兽性大发。
玉少微的臀尖被撞红,她指节屈起,死死咬住不让自己的呻吟泄出来。她感觉全身都燥热起来,让地板显得更加冰冷了。
爱德华想要撕了她的修女袍。
玉少微眼神涣散,她张口无言。唱诗快结束的时候她往前爬,她不能被人看到。爱德华没有阻止,直到整根肉屌都要脱离的时候伸出手把她拽了回来。
重新被撞满,子宫口被打开了一条缝。
她的子宫被填满精液,小腹把本来紧身的修女袍都撑起了一个弧度。玉少微右手死死捏着银质十字架,甚至手心都出现了血痕。
不公平,不公平。
为什么他是神父就可以随意欺辱修女,玉少微左手抬起摸到自己一只用来固定浓密黑发的发簪,这跟发簪和她人一样,都和教堂格格不入。
簪子的尾部磨得锋利,簪头雕刻着一朵虞美人。
玉少微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抬起手将簪子狠狠插入了爱德华的脖子里。与刚才的慌乱无措不同,她此刻冷静的要死。
她起身穿戴好,把染血的发簪重新插回头发里。
地上淫水、精液和鲜血混在一起,她垂眸看了一眼,将爱德华的尸体脱到了角落里面,用他象征权利的教袍擦干净地上的痕迹。
玉少微整理好修女袍,重新回到修女队伍的末尾。
除了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是一肚子的精液,没什么可以看出来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一场在信仰的注视之下的背德欢情。
结束后玉少微反而品尝出了其中的美味。
半天后,神父爱德华被发现死在了祈祷室的侧屋,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睛变得雾蒙蒙的。外露的性器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涉及对上帝的忤逆,已经没有人在意爱德华是怎么死的了。
所有人都说爱德华是被恶魔引诱,被榨干了精液而亡。
玉少微傍晚站在落地镜前欣赏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按压里面的精液就争先恐后从娇穴里冒出来。
她喜欢做爱的感觉,喜欢一次次被填满,喜欢滚烫的精液充盈胞宫的瞬间。
这些感觉近乎是成瘾,但她最喜欢的还是手起刀落的那一瞬间。杀人,尤其是杀掉一个恶人,那种当救世主的爽感让她欲罢不能。
上帝,上帝不是救苦救难吗?
玉少微眯了眯眼睛,她觉得上帝在人间并没有行驶他的责任。她感到不爽,她想要伸张正义,最后她对着镜子,露出阴阴的,不怀好意的一笑。